幾乎四十米的雪層厚度,讓繁華的公司首都淹成了一顆白色的死星。
......
黑塔空間站————
“額...這是空間站嗎?這不對吧?”
“老陸,這空間站好爛啊。怎麼到處都是補丁?那老巫婆不挺有錢的嗎?”
“這不都是你們兩個的傑作嗎?你們給人家造成了多少麻煩?待會見到黑塔女士,跟人家好好道歉。”
“好的三七醬,一定,我一定好好的跟她道歉,訴說我對她的歉意與愧疚。”
沒多久,眼神陰翳,面色陰沉的大黑塔就走到了月臺,“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陸蔄看著黑塔的表情,那陰沉的臉就彷彿連熬了一個月的大夜,然後黑眼圈從眼眶擴散到了臉頰一般的陰沉。
就這面相,但凡是個殭屍,至少得死個紫袍天師才能與其同歸於盡。
“呃...是我讓等待成為了遺憾,沒關係。雖然空間站破破爛爛,像個垃圾回收站,但至少您的心還如金子般明亮。”
“很抱歉,我對空間站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影響,但正是那些影響證明了空間站的抗壓能力。”
“說實話,直到你昨天打電話給我之前,我都不清楚我們聰明又美麗的黑大天才和這些齷齪的蟲群戰鬥了一個多月。”
“我知道,在那些崢嶸的歲月中,你應該很辛苦,蟲群滋擾,確實不太好受。”
“如果你能早點打來電話,說不定我會早一點過來。可惜美夢之都的夜景太美,直到現在我都有些流連忘返。真是讓我慚愧,你在奮鬥的時候,我卻在美夢之中享受生活。”
“哎,雖然空間站變成了一座垃圾站,邊邊角角都塞滿了蟲子的屍體與汁液,但憑藉黑大天才的聰明才智,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解決這個簡簡單單的問題。”
“其實這裡的一切都是因為幻朧的詛咒,很抱歉,我那已死的前同事對您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不過他已經死了,這無從追究的恨意轉移到我的頭上也無可厚非。”
“我聽說天才總是孤獨的,而蟲群也是因孤獨而誕生的,所以黑大天才,你在這些蟲群的孤獨中挖掘到了那一絲屬於家人的溫度了嗎?”
黑塔:???
“這就是你的道歉?”
星聽著這道歉,默默的往側邊移了幾步,“老陸,你對道歉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誤解?”
三月七懵了,這道歉未免太有誠意了一點,“不是,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啊,你這算哪門子道歉?”
“很抱歉,我的道歉貌似沒能讓你滿意。我真後悔沒在美夢之都,為你購買一個鐘錶小子玩偶來慰藉你的心靈。”
“我想你的心靈一定千瘡百孔了,但是別傷心,也別難過。就算是一顆哀傷的心,也有被溫暖的權利。”
陸蔄側頭看了一眼星,“快用鐘錶把戲讓她笑起來。”
“呃,這真的要用嗎?”
“別管有沒有用,先用了再說。”
星對著黑塔使用了鐘錶把戲,可鐘錶上什麼都沒顯示,“不對呀,看不了啊。連她現在的心情是啥都看不到。這老巫婆好像沒有心啊,這要怎麼開心?要不你掏點癢癢粉給她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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