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狠站在旁邊,盯著那個保溫桶看了兩秒,突然轉頭看向孟知夏。
“這酸水,怎麼做?”
孟知夏正看著陳曉萍吃飯,被傲狠冷不丁一問,嚇得縮了縮脖子。
“我、我不會做飯啊,這是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做的……”
傲狠眉頭一皺,視線越過孟知夏,直接落在了秦硯身上。
“把那個大師傅抓過來,住東廂房,每天給陳曉萍做酸水。”
秦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傲狠同志!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那是有編制的國家工人,咱們不能隨便抓人啊!”
“我給肉票。”傲狠從懷裡掏出剛才孟知夏送來的那疊全國通用肉票,拍在桌子上。
陳曉萍嚥下嘴裡的餃子,一巴掌拍在傲狠的手背上,沒好氣地訓斥:
“你有病啊!我自己就是食堂掌勺的,一個酸辣湯誰不會做?剛才那是聞見豬油味犯惡心,等這陣子過去了,我自己就能下廚!”
被飼養員拍了一巴掌,傲狠老實地收回手,把肉票揣了回去。
白澤看著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
“行了,脈也把過了,人好得很,我也該回去喝茶了。”
剛走到堂屋門口,白澤的腳步突然頓住。
他轉過身,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提點了一句。
“傲狠,雖然你用本源生機護住了母體,但兇獸幼崽滿三個月後,骨骼開始成形,單靠你渡過去的生機不夠他磨牙的。”
傲狠立刻抬起頭:“要吃什麼?我去抓。”
“抓什麼抓,如今是末法時代,上哪兒給你找荒古異獸去?”
白澤繼續提點。
“這孩子喜陰寒純粹的靈物來中和體內的燥熱兇性。滿三個月後,每隔十天,尋一塊帶靈氣的古玉,或者百年份以上的陰屬性草藥,煮水給她喝下去。否則胎兒火氣太盛,你媳婦半夜會燒得睡不著覺。”
傲狠記下了這句話。
帶靈氣的石頭,百年的草。
十天一次。
上次給陳曉萍買一根老參須,就把他的家底全掏空了。
想要養活肚子裡這個挑食的崽,光在保衛科坐著喝茶吃花生,根本不夠。
傲狠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住了秦硯。
秦硯後背瞬間繃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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