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繼續查你的證據，但在重新相信你以前，我不再跟著你的推演走。”
蘇蘇抱著靈竹轉身，腳爪剛踩上殿外玉階，身後便傳來一陣金羽摩擦聲。
羲和從廊下走來，手裡託著一隻赤金玉盤，盤中擺著六枚御桃，桃皮上的日紋還在流動，旁邊另有一瓶太陽靈藥。
她停在蘇蘇面前，沒有把玉盤遞得太近。
“這是給你的。”
蘇蘇看了看御桃，又看了看那瓶藥。
“我不吃妖庭的桃子。”
“桃子是我的私庫所出，與迎奉司無關。”
“從哪裡拿出來的，都有人會說它是賠償。”
羲和的手指落在玉盤邊緣，日光沿著盤底轉了一圈。
“那便當作我送你的。”
“我也不收。”
“你在妖庭受了驚，我送你幾枚桃子，算不上買你的原諒。”
“我知道。”蘇蘇抱緊靈竹，“可我吃了，別人就會說我拿了妖庭的東西。”
羲和看著他，話到了唇邊，又換了說法。
“那你說，怎樣才算合適？”
“藥可以留下，桃子不要。”
“藥也有價。”
“你說多少？”
羲和報出一個數，蘇蘇低頭摸了摸竹囊，從裡面倒出幾塊靈石，擺在她掌心。
“這裡夠嗎？”
“多了一塊。”
“那你找給我。”
羲和看著那塊被推回來的靈石，手指輕輕收攏。
“你連藥都要按市價買？”
“我要吃的是藥，不是恩情。”
羲和抬起眼，日光從她髮間落下。
“蘇蘇，你總這樣分得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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