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過那首歌裡的灰氣。”
小十嘴唇動了動，金羽上的火光跟著暗下去。
“母后不會害我。”
“我沒說是她。”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唱？”
“來歷不明的東西，別放進腦子裡。”蘇蘇把靈竹抱緊，“你想聽歌，讓羲和唱她確定記得的。那首先別碰。”
羲和的手停在袖口，神色第一次變得嚴厲。
“聽見了嗎？”
小十點頭。
“聽見了。”
“以後再聽見那聲音，先去找常曦。”
“我會。”
“不能只答會。”
小十抿了抿嘴，將金羽放到玉階上，自己往後退開。
“那我先放這裡，你想收就收，不想收也可以留下。”
蘇蘇看了他片刻，走過去嗅了嗅金羽，隨後將它叼起來，塞進竹囊。
小十肩膀松下去。
“你記住我了嗎？”
“記住了。”
“真的？”
“你身上有太陽味，跑起來會掉火星，還唱過一首不該唱的歌。”
小十小聲道：“這記得也太多了吧。（≧▽≦）”
蘇蘇沒有笑，只把竹囊的繩結重新系緊。
太一從星階另一側走來，黑金戰甲已經換下，混沌鍾懸在他身後，沒有發出聲響。
“南天門外的護送陣已經撤了。”
蘇蘇看向他。
“我自己走。”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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