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猙沒有答。
“你說三年後放歸，契紙說轉賣，空冊要人自己寫名，取火令又不準徵人。”
蘇蘇從石墩上跳下來，靈竹指向副將。
“你們帶人來，是為了暖宮取火，還是為了賣人？”
副將拔出腰刀。
“少聽這隻鼠妖胡說！”
刀鋒才出鞘半寸，炎猙便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收回去。”
“將軍！”
“收回去。”
副將咬住牙，慢慢把刀推回鞘中。
炎猙望著那兩份文書，胸口起伏了一下。
“就算契紙有問題，妖城的火也斷了，九宮裡住著妖族老弱，你們若不補回地火，他們也會死。”
“那便由妖城自己找火。”
燧人氏把徵奴冊丟進腳邊火塘。
冊頁捲起火舌，白皮燒成黑灰，空白的紙面始終沒有出現任何名字。
炎猙往前踏了一步。
“你燒的是妖庭法令。”
“燒的是一張逼人自賣的紙。”
“你拿什麼護住這座部落？”
“屋子有巢氏加固過，糧倉有人守，地火能從舊河床迴流。”
燧人氏轉身朝部落喊道。
“老人和孩子進地窖，病者先進去，帶水和藥，不許搶路，能搬石頭的跟有巢氏走。”
一片忙亂聲從木牆後傳出，族人開始搬開蓋板。
炎猙盯著這一切，抬手向後揮了揮。
“封住山口。”
妖兵踏雪上前，長矛斜斜交錯，將北坡和部落之間的路封死。
蘇蘇沒有走到軍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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