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替它把文書送進來的？”
石九的聲音落下，祭水臺下又響了一聲。
蘇蘇睜開眼。
桃子從懷裡滾到軟墊邊，撞上他的靈竹。
“誰在哭？”
后土轉過身。
魂燈裡的木鳥也抬起頭。
桃夭站在祖樹旁，手裡的記錄骨片掉進泥裡。
“蘇蘇醒了。”
太清從雲路盡頭走來，袖口還帶著丹爐火星。
“先別起身。”
蘇蘇試著撐住軟墊，前爪剛碰到地面，身體便往旁邊歪去。
后土抬手托住他的背。
“你睡了三日。”
蘇蘇抱住她的手指，耳尖貼著掌心。
“誰在哭？”
太清在他身旁坐下。
“血海邊緣有遊魂，黑山在吞魂，鎖鏈把他們拖向北方。”
蘇蘇看向木鳥的魂燈。
“木鳥的娘？”
“還沒有找到。”
“她在哭？”
“他聽見了她的聲音。”
蘇蘇張了張嘴，爪尖摸向靈竹。
太清將靈竹遞給他。
“你現在站不住。”
“我不站。”
“你連坐穩都要借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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