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終於伸手，將桃核從他掌心拿走。
“記住這三件事，才能下去。”
蘇蘇指向木鳥。
“它想找娘。”
“那是它的願望。”
“我可以幫它找路。”
“可以。”
“我不能替它決定找到以後怎麼辦。”
“可以。”
蘇蘇低頭舔了舔爪尖的桃汁。
“如果它娘已經變成黑山裡的東西呢？”
后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也要問它願不願意見。”
桃夭抱緊木牌。
“那它會不會被黑山騙？”
“會。”
“我們能替它判斷嗎？”
“能查證，不能替它想。”
蘇蘇把靈竹咬出一道淺痕。
“聽起來很麻煩。”
太清道：“所以你不必去。”
蘇蘇抬頭。
“我沒說不去。”
“你的本源剛停流三日。”
“我不帶功德。”
“你的道鎖會被血海認出來。”
“我用布包起來。”
“布包不住道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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