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們的母潮源頭已經被黑山換成了怨氣。”
冥河指尖的母潮像一縷快要斷掉的紅線，線頭沾滿灰色水痕，沿著池壁一路往外，最後沒入血海北岸。
羅剎盯著那條線。
“這不是自然漲潮。”
“當然不是。”
“誰改了母潮？”
冥河收攏手指，紅線在掌中掙了兩下。
“先查育魂池。”
蘇蘇趴在後土肩頭，靈竹橫在胸前。
“你知道從哪裡查。”
冥河沒有回話。
羅剎向前一步。
“你知道。”
血海邊的守軍都望了過來，連池中的血繭也隨潮水輕輕搖晃。
冥河抬起袖口，露出手腕上一道舊傷。
“血海總賬在血宮。”
“開啟。”
“那是血海根基。”
“裡面若有你的錯呢？”
冥河看著羅剎。
“你想讓我把錯擺出來？”
羅剎將刀橫在身前。
“你若不擺，池裡的孩子便只能繼續喝怨氣。”
蘇蘇用爪子拍了拍后土。
“給他看。”
后土道：“血海是他的地方。”
“孩子也是他的族人。”
冥河閉上眼，手中血色種子慢慢裂開，裡面浮出一枚暗紅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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