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次把所有人都救好，才願意開始。”
后土沒有說話。
“可你把自己填進去，其他人就永遠學不會。”
魂渦深處傳來更多聲音。
后土，留下。
后土，成為路。
后土，將我們帶走。
她的肩膀向前傾去，掌心的土光逐漸擴大，魂影開始順著她的權柄聚攏。
蘇蘇整個身體被風捲起，仍舊沒有鬆開她的手指。
“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它們在求你。”
“所以我不能走。”
“你可以留下別人。”
后土低聲道：“我若走了，它們怎麼辦？”
蘇蘇把靈竹塞進她掌心。
“先帶它們走三步。”
“只有三步？”
“三步以後再找第四步。”
后土低頭看著那截被他啃出牙印的靈竹。
外面忽然傳來玄冥的聲音。
“后土，鬆手。”
“玄冥？”
“地心石到了。”
玄冥的聲音穿過魂渦，帶著霜氣。
“你若再往前，連我也只能把你從地裡挖出來。”
后土抬手，想回應她，食指卻已經無法彎曲。
蘇蘇爬到那根石化的手指旁，用兩隻小爪壓住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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