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親手毀掉這張圖。”
帝江的聲音還在河口迴盪，后土已經抬起手，按住了那道被封住的地脈紋。
“給我留一條縫。”
“后土。”
“只測承載，不鋪路。”
帝江看著她，掌下的地脈圖沒有鬆開。
“你答應過三日。”
“我只取一縷權柄。”
“你每次都這麼說。”
后土垂下眼，指尖在封鎖的土光上劃過。
“若連承載都不測，三日之後拿什麼給亡魂交代？”
帝江沒有回答。
玄冥站在他身後，抬手敲了敲冰面。
“讓她進去。”
帝江轉頭。
“你也同意？”
“我同意測路，沒同意她填路。”
玄冥走到地脈圖旁，掌心落下霜氣，原本封死的土光被凍出一道窄縫。
“只開一人能過的寬度。”
蘇蘇抱緊靈竹，抬頭看著后土。
“我也去。”
后土伸手把他託進掌心。
“裡面沒有落腳處。”
“你的手就是。”
“魂渦會拉扯權柄。”
“那我就抓住你的手。”
后土望著掌心那團雪白，指腹在他背上停了片刻。
“你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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