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騰地站起來,擋在季禾身前,屈肘前伸,露出銀色護腕。
許青則一個閃身上前,擒住炎狼來了個背摔,強行將炎狼壓在了地上。
“阿焰,乖,冷靜。”
他屈膝跪在炎狼身側,一手卡著炎狼的脖子,一手在炎狼的脊背撫摸,與炎狼接觸的手不停輸入靈力,安撫自家忽然暴起的靈寵。
炎狼渾身緊繃,暗金色的獸瞳一直看著季禾那邊,喉嚨裡滾出幾聲嗚咽。
季禾莫名覺得炎狼方才不是想攻擊自己。
她掃了眼桌上的靈谷莖杆,思量片刻,伸手提起來,主動朝炎狼走過去。
“你幹嘛?”許悠悠伸手拉住她。
“喂狼。”季禾衝她晃了晃提著的靈谷莖杆。
現在正是實驗的好時候。
許悠悠道:“你躲我身後。”
她的護腕留有炎狼的氣息,炎狼不會攻擊她。
萬一炎狼再次暴起,她也能幫著擋一擋。
季禾沒有異議。
二人一前一後走過去。
剛安靜下來的炎狼一見二人腦袋就昂了起來,衝半個身體都藏在許悠悠身後的季禾低吼一聲,森白的犬齒有涎水滴落。
瞧著挺嚇人。
但它除了吼兩聲,露露牙之外,並未對季禾發出任何法術攻擊。
許青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相信自家靈寵不會隨意攻擊人,可剛才炎狼的舉動又著實引人誤會,且此時炎狼獸元沸騰,瞳孔也未恢復,他並不敢真的將炎狼放開。
他想等炎狼徹底平復下來就將炎狼關回獸牌。
季禾伸著腦袋在許悠悠身後觀察片刻,感覺危險很低才走上前,對許青道:“許師兄,先餵它吃些靈谷莖杆吧。”
脖子被卡著是沒辦法吃東西的。
要喂炎狼吃靈谷莖杆,許青就得先把卡在炎狼脖子上的手鬆開。
他有些遲疑。
但見炎狼暗金色的眼睛裡不時閃過一絲赤色,他又忍不住擔心,想盡快試試靈谷莖杆的效果。
幾番權衡之下,他還是緩緩鬆開放在炎狼脖子上的那隻手,另一隻手不停地撫摸炎狼的脊背,希望它能保持冷靜。
脖子得了自由的炎狼四肢一撐就站了起來,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季禾,一雙暗金色的眼睛隱有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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