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白棉布。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巨大的黑刀夜。
雪白的棉布順著漆黑的刀刃慢慢滑過。
刀鋒反射著帳篷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絲微光。森冷刺骨。
擦完一遍。鷹眼停下手裡的動作。
那雙銳利的黃色老鷹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瞥了半空中的巴基一眼。
“我對四皇這種無聊的虛名。沒有任何興趣。”
鷹眼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起伏。
“我也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不用整天被海軍的軍艦追著跑。”
他把白布疊好。塞進口袋。
單手提起黑刀。刀尖點在地毯上。
“但是。”
“被全世界當成你這個小丑的部下。這是一種無法忍受的侮辱。”
鋒利的劍氣在帳篷裡四下激盪。
旁邊的幾張木桌直接被無形的劍氣切成整齊的兩半。
切口光滑如鏡。轟然倒塌。
巴基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覺得脖子後面直冒涼風。彷彿下一秒腦袋就會掉在地上。
“鷹眼大爺！我錯了！我馬上登報澄清！”
巴基雙手合十。在半空中拼命作揖。
“就說我是個打雜的！您二位才是老大！”
“晚了。”
老沙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左手抬起。一團乾燥的黃沙在掌心裡迅速匯聚。旋轉。
“現在全世界都認定了你是四皇。海軍的懸賞令都發了。”
“澄清只會讓公會變成大海上的笑柄。”
“殺了你。把你切成碎塊喂外面的鱷魚。”
老沙看著巴基。像在看一堆爛肉。
“然後我們再宣佈你意外身亡。我來接管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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