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沙發三米外。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卡爾閣下。您可能不清楚這個計劃的資金消耗。”
老沙抬起左手。指著牆上的海報。
眉頭緊緊鎖在一起。額頭擠出幾道深深的溝壑。
“懸賞整個海軍。不是嘴上喊兩句口號就能辦成的。”
“這是一場消耗戰。拼的是真金白銀。”
他伸出純金打造的鐵鉤。敲了敲旁邊的木頭柱子。
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一個海軍大佐。最低也得掛幾百萬貝利。”
“中將過億。大將更是要以十億、幾十億為單位來計算。”
老沙咬著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四海加上偉大航路。海軍基地遍地都是。”
“雜兵和軍官加起來。數量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帳篷外傳來一陣喧鬧。
幾個喝醉的海賊在外面拼酒。酒瓶子砸碎的聲音透過帆布傳進來。
有些刺耳。
老沙深吸了一口帳篷裡渾濁的空氣。
“只要這反向懸賞令發出去一天。”
“全世界的賞金獵人、黑道殺手、破產的海賊。全都會發瘋。”
“為了錢。他們會像鬣狗一樣撲向落單的海兵。”
“每天。都會有人拎著帶血的海軍人頭來公會換錢。”
老沙看著卡爾。呼吸逐漸加重。胸膛起伏。
“如果沒有足夠的現金當場兌現。”
“十字公會的信譽。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徹底破產。”
“那些要不到錢的亡命徒。會把怒火轉向我們。”
“我們會變成比海軍更惹人厭的笑話。被整片大海圍剿。”
他猛地伸出金鉤。指著癱在地上的巴基。
鐵鉤尖端閃著冷光。嚇得巴基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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