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薩坦聖悶哼一聲。巨大的腦袋被死死壓在合金地板上。
臉頰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皮肉被粗糙的鞋底碾壓。擦破了皮。血水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
“造物主？”
卡爾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
鞋底猛地發力。往下碾了半寸。
“一群躲在紅土大陸上。靠著吸下界人血活命的寄生蟲。”
薩坦聖拼命掙扎。
剩下四條完好的蜘蛛腿在地板上亂抓。劃出刺眼的火星。
想把頭上那隻腳移開。
但卡爾的腿像一根生鐵鑄成的釘子。紋絲不動。
“把人當兵器。把命當消耗品。”
卡爾看著腳下掙扎的怪物。眼底的厭惡濃得化不開。
“長得跟糞坑裡的變異蟑螂一樣。還真把自己當神了？”
卡爾腳尖微微扭動。
軍靴的邊緣卡住薩坦聖斷裂的牛角根部。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
薩坦聖發出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
斷角處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地磚縫隙流淌。
“今天。”
卡爾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就把你們這群蟲子。一隻一隻。全碾死。”
“就從你這頭最醜的開始。”
薩坦聖聽著這句宣判。
渾身的血液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活了八百年。掌控著整個世界的生殺大權。
從來只有他決定別人的生死。天龍人的血統就是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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