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果酒帶著微甜的果香。順著喉管流下。
沒有新世界那種劣質朗姆酒的辛辣燒灼感。
溫和得很。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一聲暴喝從酒館門口傳來。
木門被人一腳踹開。砰。砸在牆壁上。
門鈴被震得瘋狂亂響。
村長烏普·斯拉普拄著一根木柺杖。氣呼呼地衝了進來。
他頭上戴著那頂標誌性的瓜皮帽。花白的鬍子翹得老高。
柺杖在木地板上戳得篤篤作響。
他走到吧檯前。
舉起手裡的柺杖。對著卡爾的後背就砸了過去。
砰。
木棍砸在黑色的海軍大衣上。發出一聲悶響。
連一層灰都沒砸起來。
卡爾連躲都沒躲。
他靠著吧檯。死魚眼半睜著。看著氣喘吁吁的村長。
“你這老骨頭。力氣還沒一隻蚊子大。”
村長氣得鬍子亂顫。
他雙手握著柺杖。指著卡爾的鼻子大罵。
“你們這幾個混蛋！”
“路飛去當了海賊王！艾斯也跟著胡鬧！”
“你倒好。報紙上說你連世界政府都給掀了！”
村長急得直跺腳。唾沫星子噴在空氣裡。
“風車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老夫以後出門還怎麼抬得起頭！”
“這要是讓海軍知道了。咱們村子不得被炮彈轟平！”
他嘴上罵得兇。眼眶卻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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