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頭新人雙手握著沒開好刃的普通長刀。
腰部猛地發力。
咔嚓。
長刀狠狠嵌進酒館那張油膩的橡木方桌裡。木屑橫飛。
幾塊尖銳的木刺擦著獨眼老頭的瞎眼飛過。釘在後面的木柱上。
“老子這就去推進城！”
他拔出刀。刀背在桌沿上刮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踹翻了腳邊的木頭椅子。帶著幾個同樣喝紅了眼的小弟。
大搖大擺地衝出了酒館。
他們搶了一艘停在港口的三桅帆船。
粗暴地斬斷纜繩。
破爛的船帆吃滿海風。桅杆發出嘎吱的酸澀聲響。
帆船破開海浪。直奔那片死寂的無風帶。
幾天後。推進城。
曾經的海底大監獄。現在的超級海景度假村。
無風帶的海水像一面黑色的死鏡子。不起一絲波瀾。
空氣裡透著一股沉悶的溼氣。
砰。
帆船船頭重重撞在新建的實木碼頭上。
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幾根木刺扎進海里。
綠頭新人一躍而下。皮靴踩在木棧道上。
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大口喘著氣。肺裡灌滿海水特有的鹹腥味。
倒提著長刀。刀尖在木板上拖拉。
幾個小弟跟在後面。腿肚子有些發軟。左顧右盼。
“老大。這地方連個看門的都沒有。”一個小弟嚥了口唾沫。
“什麼極惡神明！就是個縮頭烏龜！”
綠頭新人咧開大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燻黃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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