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湊到卡爾面前。
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海水鹹腥味。
“專門給你的生日禮物！紀念品！”
他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
“你把它擺在房間裡！每天睡覺都能看到我！”
全場死寂。
只剩下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還有幾頭獄卒獸嚥唾沫的聲音。
花這麼多純金。就為了打一個自己的醜雕像送人？
這腦回路。大海上找不出第二個。
戰國坐在遠處的竹椅上。手裡的茶杯停在嘴邊。
“卡普。你孫子這審美。絕了。”
卡普抓著一把仙貝。嘎嘣咬碎。
“哇哈哈哈哈！有老夫當年的風範！金光閃閃的多氣派！”
卡爾看著面前這座金燦燦的雕像。
視線順著那雙純金的草鞋。一路往上。
定格在那張笑得五官變形、醜得離譜的金臉上。
這玩意要是擺在屋子裡。
半夜起夜能活活把人嚇出心臟病。
卡爾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腦仁一抽一抽地發疼。
胃裡泛起一陣酸水。直往喉嚨上湧。
“你管這叫紀念品？”
卡爾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生鐵摩擦的粗糙感。
他伸出左手。用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這玩意除了閃瞎眼。還有什麼用。”
卡爾咬著後槽牙。牙齦滲出幾絲血跡。
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大半夜的。你讓我看著這坨發麵饅頭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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