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面前這位身著長袍的青年,心裡莫名有種熟悉感。
他的眉眼生得清俊,眉骨高挺,鼻樑筆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和從容。可你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他,你才來這個世界多久,認識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況且這還是千年前的世界線。
簫霽雲連忙把錦囊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衝那青年笑了一下:“時叔,多年不見,您風采依舊。謝謝您捨得照顧我生意。”
你思考了一下,時叔?簫霽雲和他還認識……
那青年微微頷首,目光在簫霽雲臉上停了一瞬,唇角浮起一點極淡的弧度:“蕭霽雲,十多年不見又長高了。”
“那是。”簫霽雲坦然受之,“我現在可比您差不了多少。”
你站在旁邊有些元語,看著方才還在一本正經討價還價的簫霽雲,此刻換了副熟稔的語氣跟這位時叔說話,一時有些沒轉過彎來。
你方才明明看見他接過這位買主遞來的錦囊,還面不改色地收了人家兩百中品靈石,現在倒叫上叔了?
時淵沒再接他的話,目光越過簫霽雲的肩頭,在你臉上的帷帽停留了一瞬,他的視線停得很短,幾乎是一掃而過,他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最後落在你身上:“這位是?”
他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禮了,連忙微笑道:“抱歉姑娘失禮了,在下時淵,名號什麼不足掛齒。”
你也回禮,隨便報了個“名字”。
此刻你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時安那頭白髮裡夾著幾縷赤紅,可面前這位時淵,黑髮如墨,長及肩背,墨髮用一根素色髮帶鬆鬆束著,從頭到尾沒有一根雜色。
時安和時淵他們真的有關係嗎?
“怎麼了?”簫霽雲注意到你的表情。
“沒什麼。”你搖了搖頭,沒有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來。
時淵沒有急著走。他站在攤子旁邊,目光偶爾掃過街上來往的行人,他的兩個隨從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姿態雖然放鬆但格外警覺。
你注意到他們的視線時不時會掃向城東方向,那裡是萬寶樓的位置。
簫霽雲也注意到了。他一邊收攤一邊隨口問道:“時叔今日來這城裡,也是衝著萬寶樓的拍賣會?”
“算是。”時淵笑道,“聽說最近這附近有一處靈力波動異常的地方,我過來看看。”
“靈力波動?”簫霽雲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樣的波動?”
時淵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多說。片刻後他開口:“城西三百里外,有一處山谷,最近一個月靈力浮動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翻動。附近幾個宗門都派人去看過,什麼都沒找到,但波動一直沒停。”
簫霽雲皺起眉:“浮動很大?”
“不小。”時淵說,“否則我也不會親自來。”
你站在旁邊聽著,心裡隱隱覺得這件事和你們要查的峽崖鎮未必沒有關係。邪修、生魂、靈力波動,這些詞放在一起,總讓人往不太好的方向想。
簫霽雲顯然也想到了。他看了你一眼,沒有當著時淵的面說什麼,只是把攤子上的東西三兩下收進儲物袋,拍了拍手站起來。
“時叔要是查到了什麼,回頭可以知會我一聲。”簫霽雲說,“我最近也在查點事,或許能互通有無。”
”。嗯“:頭點了點後刻片淵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