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嗯。”他嚥下去，仰起臉看著你，“我不記得了。”
“你多大了？”
小孩想了想，伸出手比了個五。
“五歲？”
他沒點頭，又往你腿邊蹭了蹭，餅渣蹭了你一褲子。
“五千歲！姐姐，我五千歲了！”他仰著頭，眼睛亮亮的，“還有你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
簫霽雲：？
你：？
簫霽雲憐愛的看著這個一直抱著你的孩子：“這孩子可能……”
“……先帶著吧。”你站起來，牽住他的手。他的手指頭又短又軟，攥著你的食指，攥得緊緊的。
簫霽雲走在另一側，偏著頭看你們倆牽在一起的手，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忍住：“妹妹，你這撿人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這不是你答應下來的嗎？”
“我那是看他可憐。你倒好，直接牽上了。”
“那你牽他？”
簫霽雲低頭看了看那小孩。小孩正仰著頭看他，餅吃完了，嘴角還沾著渣，眼睛圓溜溜的。簫霽雲跟他對視了兩息，彎腰把那小孩另一隻手牽起來。
“行吧。”他說，“三個人走，總比兩個人走熱鬧。”
小孩被他牽著，左邊看看你，右邊看看他，忽然咧開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
你看著他笑的樣子，心裡那點疑惑又冒出來了。
如果這個小孩就是青未了，那他為什麼變成了五歲的樣子？城樓上那個他沒出現，偏偏又在這裡冒出一個小的？
難不成一柄劍裡真的存在兩個劍靈？還是說，這個世界裡的青未了和劍裡的青未了本來就不是同一個？
你想不明白，低頭看了一眼那小孩。他正晃著你和簫霽雲的手，一蹦一跳地走著。
算了，先帶著吧。總歸是青未了的模樣，總不能把他丟在大街上。
“姐姐。”小孩忽然仰起頭，拉了拉你的手。
“嗯？”
“你叫什麼名字呀？”
你報了自己的名字，他跟著唸了一遍，念得磕磕絆絆的，然後咧嘴笑了：“真好聽。”
“你呢？”你問，“你真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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