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見?!”
詩懷雅齜牙,氣勢洶洶地朝對面的陳暉潔哈氣。
“字面意思,不見就是不見。”
陳像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沒有和詩懷雅拌嘴,只是很平靜地轉述了菲尼克斯態度。
她們正身處於羅德島本艦內的一間會客室內,沙發、茶點、音碟一應俱全,這已經是羅德島最高規格的招待水準。
但詩懷雅不滿的物件並不是羅德島,而是菲尼克斯。
“他連我都躲著,你……你也一樣。”
“喂,我們從龍門大老遠趕來的,小許這叫什麼態度嘛!”
在詩懷雅對面,星熊坐在陳旁邊,身體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嘴裡塞著幾塊糯嘰嘰的點心。
她是真餓了。
塔露拉坐在陳的另一側,在距離她們稍遠一些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茶,眼眸低垂,沉默不語。
“(嚼嚼)好啦,不想見面就算了嘛,別逼人家。也許……龍門的一切於小許而言都是不愉快的事,他想徹底做個了斷,也能理解。”
星熊嚥下糕點,含含糊糊地說道。
“別把人家想的太不近人情,或許正是因為咱們貿然打擾,才會讓他感到為難呢。”
詩懷雅一下子就炸了毛。
“哈?貿然打擾? 咱們累死累活大老遠跑來送訊息,這還能叫貿然打擾?我還沒找人算我的誤工費呢!”
小老虎心中一動,又想到了某隻紫色鼠鼠。
“唉!你們說,那隻臭老鼠打死都不肯跟著咱們,是不是已經料到了咱們會吃一個閉門羹,所以才不肯來?”
星熊又拿起一盤點心。
“大概吧,林小姐的嗅覺一向很敏銳……我是說揣摩人心這方面的嗅覺。”
“所以她料到了這種結果,卻眼睜睜看著我們灰頭土臉跑來,熱臉貼上人家的冷屁股?哼,可惡!這臭老鼠現在指不定躲在哪裡偷偷嘲笑我們呢!”
陳平靜地接過話柄:
“只是小許不想見你們而已,博士和阿米婭又沒虧待你倆,好吃好喝供著,你別在羅德島鬧事。”
“哈?我鬧事?”
詩懷雅蹬開沙發,“嘩啦”一下站起來,衝著陳嚷道。
“我看鬧事的是你才對吧?一聲不吭地就把近衛局的爛攤子交給我,星熊也不知道替我分擔一些,一到下班點就準時跑沒影了。我最近加班加到逛街的時間都犧牲掉啦!”
陳別過腦袋不理她,這件事確實是她理虧。
星熊囫圇嚥下點心,橫在兩人之間,滿臉無奈地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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