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鬧脾氣,你不管管他?”
“我?管誰?”
陳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點子,驚訝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了看詩懷雅,又看了看身邊蒙圈的星熊和塔露拉,最後又指向自己的鼻子。
“我啊?”
“對啊,不是你還是誰?”
“我憑什麼管他啊?我也沒理由,沒立場去幹擾小許的選擇啊。”
詩懷雅秀眉一挑,“這麼說來,你和小許之間……算是徹底斷乾淨了?”
陳的五官扭在一團,掙扎許久,才開口說道:
“應該,大概,也許,可能,斷乾淨了?”
“撲街龍,你為什麼是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
“因為自從我們來到羅德島以後,我就沒和小許正經說過幾句話,更沒法確定他的真實想法。我只知道,當時,他對上魏彥吾的態度很是堅定,語氣也很衝。如果他不想的話,單方面解除婚約,對大家都好。”
聽著兩人之間的談話,星熊迷糊的腦袋越來越清醒,但另一人的腦袋越來越迷糊。
星熊想起了近衛局兩個月前到處瘋傳的小道談資,說什麼陳sir其實是有婚約在身的,不少人津津樂道,杜撰出好幾個獵奇版本,但大家都是當樂子看的。
當時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如果陳真有那個婚約物件,那他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現在,聽這兩人的意思,這事兒好像是真的!那個人就是小許,並且還已經退婚了?!
哇,好狗血的展開,勁吶!
塔露拉原本不打算開口,但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跟不上她們的思路,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流逝。
困惑夾雜著好奇心,驅動塔露拉開口:
“等等,那個婚約是什麼……”
“噢,我明白了!”
星熊猛地起身,一拍桌子,驚得三人齊齊一震。
“你明白了什麼?”
詩懷雅忍不住問她。
“小許就是老陳的婚約物件。他兩個月前來龍門,就是來退婚的。”
塔露拉:??!!
陳暉潔:……
詩懷雅: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陳連忙把星熊拉下來坐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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