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聞言，立即追問。
“是不是用了驅蟲香以後，金絨蜂是不是也越來越少了？”
金伯愣了一下，仔細回想片刻。
“好像還真是……”
秦臻重新看向樹上的金絨蜂，心中漸漸有了猜測。她以前見過不少需要妖蟲幫助才能正常結果的靈植，眼前這些果樹或許也是如此。
只是金絨蜂的減少雖然能夠解釋果樹減產，卻未必能解釋為什麼有些果樹連枝葉都開始衰敗。
“金伯，我想先看看附近還有多少金絨蜂。若是能找到蜂群，或許可以試著將它們引回果林。”
“這倒不難。”金伯立即答應下來，“只是附近的金絨蜂已經不多了。”
“我知道哪裡有！”金小六忽然舉起手，“西邊山坡上以前有好多蜂巢，我小時候還去掏過蜂蜜呢！”
秦臻有些好笑。
“後來呢？”
“後來被蜇了一頓。”金小六摸了摸腦袋，“金伯就不讓我去了。”
金伯瞪了金小六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那回你惹了一群金絨蜂追進谷里，差點連其他族人都遭殃了！”
金小六縮了縮脖子，趕緊岔開話題。
“秦道友，我帶你去找蜂巢！”
三人隨即往山坡上走去。金小六憑著記憶找了好一陣，最後在一片石壁下發現了幾個蜂巢。只是與它記憶中成群結隊的金絨蜂相比，如今剩下的蜂群已經十分稀少。
秦臻觀察了一陣，發現蜂群本身並無異常，只是附近適合採蜜的靈植不多，又距離果林較遠，平日裡未必會主動飛過去。
她將情況告訴金伯，提議先在一小片果林停用驅蟲香，再嘗試種植一些適合金絨蜂採蜜的靈草，將它們慢慢引回來。
“可若是蟲害又起，該怎麼辦？”金伯有些擔憂。
“先由你們族人定期檢視吧。”秦臻解釋道，“並不是所有妖蟲都會傷害果樹，若能分辨清楚，往後也不必一概驅趕。”
金伯想了想，終於點頭答應下來。回到果林以後，秦臻又挑選了幾株長勢相近的果樹，準備接下來幾日分別觀察。
不過，她依舊還惦記著另一件事。按照金伯先前所說，族裡那株生長了近萬年的果樹，早在其他果樹減產之前，便已經開始衰弱。若是如此，它的問題恐怕與金絨蜂沒有太大關係。
想到這裡，秦臻收起玉簡，轉頭問道。
“金伯，明日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株果樹？”
“自然可以。”金伯答應下來，神色卻有些憂慮，“只是那株果樹的情況，比你今日見到的這些還要嚴重。老夫實在擔心，它撐不了多少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