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你到底找著沒有？”
林禾站在溪邊，看著蹲在草叢裡半天沒動靜的許硯，忍不住催了一句。
“急什麼？這不是正在找嗎？”
許硯撥開面前的雜草，抬頭喊道。
“方寧，你過來看看，這株能不能採？”
方寧走過去看了一眼。
“這株不行，旁邊那株可以。”
“我怎麼瞧著都差不多？”
“……靈植手冊還是要好好看看的。”
許硯努力分辨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轉頭看向林禾。
“要不還是你來吧。”
“……”
許硯乾脆換個位置，沿著溪邊往前走了幾步。
“咦？這幾株怎麼都枯了？”
方寧聞言，也走過來檢視。
溪邊原本生長著不少青露草，任務堂的記錄裡還特意提過，這片溪谷的靈草長勢不錯，每隔一段時間便能採上一批。
“會不會是前面有人來採過了？”許硯問道。
“採過也不至於這樣。”林禾伸手碰了碰旁邊的葉子，“你看，這些根都還在呢。”
方寧又檢查了幾株，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先往前走走吧，看看其他地方怎麼樣。”
三人沿著溪流繼續向前。越往裡面走，溪水便越淺，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大片河床，原本生長在水邊的靈草也稀疏了許多。
許硯正覺得奇怪，前方傳來一陣爭吵聲。
“昨天明明還有那麼多青露草，怎麼今天就剩這點了？”
“你問我們做什麼？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三人抬頭望去，只見前方溪谷裡，幾名修士正與兩隻羊妖爭執。其中一名修士提著藥簍，臉色十分難看。
“昨日我們就看好了這片青露草，想著再養上一日，今日正好採回去。結果一來就發現少了大半，偏偏你們又在這裡，哪有這麼巧的事？”
“照你這麼說，誰來得晚，誰就是偷草的？”那羊妖也惱了，“我們前幾日就發現下游的靈草越來越少，肯定是你們上游採得太狠！”
“我們採的是上游的靈草，關你們下游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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