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修士見有人插手，神色頓時一變。
“你們是什麼人？”
“歸元宗弟子。”方寧說道，“我們只是路過，方才聽見你們爭執，便過來看看。”
林禾已經走到受傷的羊妖旁邊。
“我看看你的傷。”
那羊妖有些警惕，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事。”
“血還在流呢。”林禾取出一枚止血丹，“先把傷口處理了吧。”
羊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枚丹藥，遲疑片刻，終於伸手接了過去。許硯站在旁邊，忍不住扯了扯方寧的袖子。
“咱們是不是管得有點多了？”
“總不能看著他們打起來，這裡離咱們宗門這麼近。”方寧低聲說道，“先問清楚再說。”
她轉向雙方，詢問起靈草的事情。幾人七嘴八舌地說了半天，方寧才弄明白，原來兩邊都是來採集青露草的，只是最近溪谷裡的靈草越來越少，雙方又恰好在這裡碰上，便互相懷疑起來。
“所以你們誰也沒親眼看見對方採走靈草？”方寧問道。
兩邊都沉默了下來。過了片刻，還是人族修士先開口說道。
“可昨日這裡確實還有不少！”
“前幾日我們來的時候也是！”羊妖立即接話，“再往下游，連溪水都快沒了！”
“你是說溪水也少了？”林禾問道。
“少了好多。”羊妖點頭，“我們原本常在下游採藥，如今那裡連青露草都快找不到了。”
許硯聽到這裡，想起了方才路過的地方。
“我們來的路上也看見不少枯草，根都還在，倒不像是被人挖走的。”
“真的？”人族修士有些驚訝。
“騙你做什麼？”許硯說道，“你們要是不信，自己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方寧沒有理會他們，走到溪邊，伸手撥開了一叢枯黃的青露草。泥土還有些溼潤，根莖卻已經萎縮。她又往旁邊找了幾株，發現情況都差不多。
“林禾，你過來看看。”
林禾走過去，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會兒。
“這些確實不是被採走的，是自己枯死的。”
“那怎麼會這樣？”許硯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林禾搖頭，“不過這附近不止青露草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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