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仙家:穿書斷親躲深山》第188章 炸裂的八卦(1)

作者:吳寶珠·18天前

李大牛說:“宗門吃得好。”他爹說:“你咋變高了。”李大牛說:“宗門練功。”他爹說:“你咋穿這麼好。”李大牛說:“宗門發的。”他爹圍著他轉了三圈。然後說:“你等著。”他爹跑回家。拿了一個包袱出來。

包袱裡是十年前他娘給他做的一件棉襖。他爹說:“你娘走的時候。你才八歲。她說等你回來穿。可你一直沒回來。我就一直留著。”李大牛抱著棉襖。哭了一場。第二天。他穿著那件舊棉襖去給他娘上墳。他在墳前跪了一天。他說:“娘。兒子有出息了。兒子在仙門修煉。兒子能飛了。”

他飛給他娘看。他繞著村子飛了三圈。全村人都出來看。以前笑話他爹的人都不說話了。以前欺負他的人家都關上了門。李大牛寫完這個玉簡。最後寫了一句:宗主。我想請個假。我想把我爹接來宗門。我不想讓他一個人在村裡。陳悅看完。她放下玉簡。她說:“準了。讓李大牛把他爹接來。住外門。給安排個活。”楊嬌嬌說:“好。”

第二塊玉簡是內門一個叫蘇小小的女弟子寫的。蘇小小是南邊來的。她爹是商人。家裡有錢。可她爹重男輕女。從小不讓她唸書。只讓她學女紅。她偷偷學字。被她爹發現了。她爹打了她一頓。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她跑了出來。上了碧雲宗。她修煉很努力。五年了。她是築基中期。今年她回家。她爹看見她。

先是不理。她娘偷偷讓她進去。她坐在堂屋裡。她爹在隔壁陪客人。客人問她爹:“你女兒在哪兒呢。”她爹說:“嫁人了。”蘇小小聽見了。她走進堂屋。她說:“爹。我沒嫁人。我在仙門修煉。”客人愣了。她爹也愣了。她當著客人的面。抬手。一道靈力從指尖飛出去。把堂屋裡的燈全都點亮了。客人驚了。她爹驚了。她爹說:“你。”蘇小小說:“我。你女兒。碧雲宗內門弟子。

築基中期。”她爹的臉從白到紅。從紅到紫。客人開始誇。說蘇老闆有福氣。說蘇老闆女兒是仙姑。她爹笑了。她爹第一次對她笑。她爹說:“你早說啊。”蘇小小寫:宗主。我爹現在天天跟人說他女兒是仙姑。我娘高興得哭了。我弟弟說也想上山。我說先測靈根。宗主。您說收不收。陳悅看完。她笑了。她說:“收。只要是蘇小小的弟弟。優先收。”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蘇小小給咱們宗門長臉了。”

第三塊玉簡是仙音峰一個叫周小婉的女弟子寫的。周小婉是本地人。家裡開茶館。她從小嗓子好。會唱曲。她爹覺得唱曲丟人。不讓她唱。她偷偷練。被許紹陽發現。收了她做弟子。五年了。她是築基初期。今年回家。她爹的茶館生意不好。隔壁新開了一家茶館。搶了生意。她爹愁眉苦臉。周小婉說:“爹。我幫你。”她站在茶館裡。唱了一曲。她一開口。茶館裡所有人都安靜了。她唱完了。所有人都拍手。隔壁茶館的老闆跑過來看。他看了周小婉一眼。他說:“這。這是仙音。”

周小婉說:“對。碧雲宗仙音峰。”隔壁老闆說:“我。我關門。”她爹說:“別關門。你請我女兒唱。我給你打八折。”後來兩家茶館合併了。生意比從前好了一倍。周小婉寫:宗主。我爹現在天天讓我唱。我說我要回宗門修煉。他說你唱一曲再走。宗主。我該怎麼辦。陳悅看完。她說:“唱。唱完再走。順便把茶館的招牌換成碧雲茶館。”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這樣咱們宗門又多了一個產業。”

第四塊玉簡是鍛體峰一個叫趙鐵柱的弟子寫的。趙鐵柱是山下鐵匠的兒子。他從小打鐵。力氣大。上了鍛體峰。五年了。築基中期。今年回家。他爹的鐵匠鋪被鎮上惡霸砸了。惡霸說鐵匠鋪佔了他們的地。趙鐵柱去了。

他站在惡霸面前。惡霸說:“你誰啊。”趙鐵柱說:“趙鐵匠的兒子。”惡霸說:“沒聽說過。”趙鐵柱抬手。把門口的石獅子舉起來了。那石獅子有三百斤。他舉著。他問:“你說什麼。”惡霸說:“我。我什麼都沒說。”趙鐵柱說:“我爹的鐵匠鋪。佔你的地。”惡霸說:“沒有。沒有。我記錯了。”

趙鐵柱把石獅子放回去。他說:“記住。我爹是趙鐵匠。我是碧雲宗鍛體峰趙鐵柱。下次再來。我舉的不是石獅子。”惡霸跑了。趙鐵柱寫:宗主。我爹說讓我謝謝宗門。我說不用謝。我是鍛體峰的。我力氣大。宗主。我還能舉更重的。陳悅看完。她說:“好。下次宗門大比。你舉石獅子表演。”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好看。”

第五塊玉簡是丹峰一個叫錢小藥的弟子寫的。錢小藥是孤兒。從小在藥鋪當學徒。被沈藥撿回來。五年了。築基初期。今年沒回家。可他有故事。他跟著沈藥去山下采購藥材。在市場上看到一個賣假藥的。假藥販子在吹噓。錢小藥走過去。他拿起一顆藥丸。他說:“這是麵粉。加了一點甘草。加了一點山楂。治不了病。”假藥販子說:“你誰啊。”錢小藥說:“碧雲宗丹峰。”假藥販子說:“那。那又怎樣。”

錢小藥說:“不怎樣。我教你。你去採真藥。我告訴你藥方。”假藥販子說:“真的。”錢小藥說:“真的。”他寫了一個方子。假藥販子收了攤子。後來他真去採藥了。他採了藥。拿到碧雲宗賣。錢小藥收了他的藥。假藥販子變成了真藥販子。錢小藥寫:宗主。那人現在是我們丹峰的藥材供應商。他每次送藥來都叫我師父。我不好意思。宗主。我該不該認。陳悅看完。她說:“認。你當了他師父。他就是丹峰的人了。以後丹峰的藥材他包一半。”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便宜。”

第六塊玉簡是符修峰一個叫孫小符的弟子寫的。孫小符是鎮上紙紮鋪的女兒。她從小剪喜字。上了符修峰。五年了。築基初期。

今年回家。她爹的紙紮鋪生意不好。因為鎮上死了人。都要請道士畫符。道士收費高。孫小符說:“爹。我幫你。”她畫了幾張符。她爹把符貼在門口。第二天。道士來了。他看見門口的符。他愣住了。他說:“這符誰畫的。”孫小符說:“我。”道士說:“你是。”孫小符說:“碧雲宗符修峰。”道士說:“我。我不收了。我拜你為師。”孫小符說:“我不收徒。”

道士說:“那我跟你學。”孫小符說:“那你跟我回宗門。先測靈根。”道士測了。有靈根。他上了碧雲宗。成了符修峰年紀最大的弟子。孫小符寫:宗主。我多了一個師弟。四十五歲。以前是道士。宗主。您說收不收。陳悅看完。她說:“收。四十五歲怎麼了。活到老學到老。”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他給咱們宗門招了一個人。”

第七塊玉簡是器修峰一個叫吳小錘的弟子寫的。吳小錘是礦工的兒子。他從小挖礦。上了器修峰。五年了。築基初期。今年回家。他爹的礦被官府的礦監佔了。礦監說礦是官家的。吳小錘去了。他站在礦監面前。礦監說:“你誰啊。”吳小錘說:“吳礦工的兒子。”礦監說:“沒聽說過。”吳小錘抬手。把礦監的官印收進了儲物戒指。礦監說:“我的印。”吳小錘說:“你的印。在哪兒呢。”礦監說:“你。”

吳小錘說:“我。碧雲宗器修峰。我爹的礦。是我爹開的。你們佔了三年。三年挖了多少。賬本給我。”礦監跑了。吳小錘寫:宗主。我爹的礦要回來了。我爹說讓我謝謝宗門。我說不用謝。我是器修峰的。我還會煉器。宗主。我爹說礦裡的礦石可以給宗門。比外面便宜。陳悅看完。她說:“好。籤契。吳礦的礦石。碧雲宗包了。”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便宜。”

第八塊玉簡是醫修峰一個叫馮小藥的弟子寫的。馮小藥是馮玉兒的妹妹。當年馮玉兒被貶為雜役。馮小藥上了山。她沒有記恨宗門。她很努力。五年了。她是築基初期。今年回家。她姐姐馮玉兒還在雜役房。馮小藥去看她。馮玉兒瘦了。馮玉兒說:“你來看我笑話。”馮小藥說:“不是。你是我姐。”馮玉兒哭了。她說:“我錯了。”馮小藥說:“知道錯就好。”馮玉兒說:“我能重新開始嗎。”

馮小藥說:“能。我跟何師父說。讓你回醫修峰。”馮玉兒說:“真的。”馮小藥說:“真的。”馮玉兒跪下來。她磕頭。她寫:宗主。我姐想回醫修峰。她真的變了。她這五年一直在幫雜役房幹活。她沒有再耍心機。宗主。您說行不行。陳悅看完。她放下玉簡。她沉默了一會兒。她說:“準了。讓她回醫修峰。從外門弟子做起。”楊嬌嬌說:“為什麼。”陳悅說:“因為人都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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