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初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好吧,那父王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辛苦哦。”
子受撇著嘴角,小臉上帶著幾分遺憾,“啊……那父王下次有空定要帶我與姊出去玩哦。”
帝乙:“……”
看看,什麼叫犬子與愛女。
帝乙大手摸了摸兩人的頭,輕輕嘆息,“乖,自去玩兒吧。”
子初拉著子受,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走到花園,還沒過多久,便有保母來尋。
兩小隻便只能跟著回了寢殿,行至一半,子初突發奇想,轉道帶著子受去尋了王后。
正宮寢殿的門簾半垂,淡淡的藥氣順著縫隙漫到廊下。
兩小隻還未走到門口,遠遠便聽見殿內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沉悶而虛弱。
子初眼中閃過憂慮,怎麼回事,此前疾臣不是說母后已然大好了,怎麼會咳成這般?
子受小臉上也滿是擔心,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倒騰著小短腿便奔進了寢殿。
“母后!”
子初看著難掩病容的母后,眉頭緊皺,“疾臣不是說,母后身體已經痊癒了,為何還會咳成這般?”
臥榻之上,母癸倚靠著軟墊,手上動作不慌不忙,將一方染血的手絹悄無聲息地藏於被子之下。
她朝二人輕輕一笑,“約莫是藥效慢了些,不打緊的。”
子受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是這樣嗎?”
子初眼底卻滿是不信,這般久了,母后此前還總是不見他們,如今又被他們發現咳疾未愈。
定然是病的很重了。
子初抬眼,眼中帶著關切,“母后不若再尋巫醫來看看可好?”
王后微微一愣,隨後便點了點頭,她知道,子初是個很倔的孩子,若看不到巫醫來過,她定然會惦記很久,不會善罷甘休。
巫醫很快便到,在為王后看過後,也在其眼神示意下。
巫醫看著兩小隻,沉聲開口,“回王女,受王子。”
“王后只是經年操勞,肺氣鬱結,並非不治之症。我已祝禱於神靈,待疾臣調配湯藥,王后安心將養便是。”
子初不似子受那般沒心沒肺。
她微微眯眼,看上看下,也沒看出來這醫者臉色有什麼變化,隨即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王后衝兩人笑笑,語氣帶著安撫,“吾兒,聽到了吧,無事便回自己寢殿去,莫要沾染了病氣,待母后大好,再去尋你們。”
子初眨了眨眼,剛想說她不怕沾染病氣,她想陪著母后,卻聽到王后繼續開口。
“母后累了,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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