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那天一早，秋皙把儲物袋清點了三遍。
叩土針、田候匣、田務符、四根循風香籤、三罐靈蔬樣本，還有一本記了半本筆記的冊子。
她把東西一件件碼好，確認沒落下什麼，才出了院門。
陸行舟和林晚各自有安排，寧知意聽說她要回聽瀑居，特意把靈植課上多領的一份種子塞給了她。
“跟你們那邊土質對一對，看能不能種。”寧知意說，“種不活也別勉強，把資料帶回來就行。”
秋皙應了，把種子收好，一個人下了山。
從萬界書院到太虛仙宗，趕路要不少時間。
她沒急著跑，一路走一路在腦子裡把回去要講的事過了一遍。
探針怎麼用、木牌怎麼看、香籤怎麼點、靈蔬怎麼存。東西都裝在袋子裡，可怎麼跟孃親講明白，她還沒完全想好。
到聽瀑居的時候，天剛擦黑。
院子裡的靈燈已經點上了，暖黃的光從窗戶透出來，菜地裡的青菜葉子被照得發亮。
秋豔紅正蹲在院子邊沿，拿把舊剪子修一株長得太高的靈藤。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回來了？”
秋皙應了一聲，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秋豔紅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順手把剪子別在腰上：“瘦了。書院不管飯？”
“管飯。就是忙。”
“忙什麼？”
“學東西。”
秋豔紅噢了一聲，顯然沒信多少。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往屋裡走：“先吃飯，鍋裡溫著。”
秋皙跟著進屋。桌上擺著兩菜一湯，都是院子裡種的，靈氣足，看著清清爽爽的。
她坐下來吃，秋豔紅坐在對面看著，等她吃了半碗才開口問話。
“書院怎麼樣？”
“挺好。”
“學了什麼？”
“學了不少。”秋皙把嘴裡的飯嚥下去，“我等會兒拿給你看。”
吃完收拾了碗筷，秋皙把儲物袋往桌上一倒，東西一件件擺出來。
秋豔紅看著桌上那堆東西，表情有點複雜。
她原本以為女兒出去一趟，怎麼也能帶回來一兩顆丹藥或者什麼厲害法器，結果擺出來的是一根石針、幾塊木牌、幾根香籤，還有幾個封好的小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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