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系統還沒從黑皮小糙漢，和金剛芭比的幻想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
【我說不走了。】
蘇素把掌心從小腹上移開，偏過頭，重新看向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
【無論後面多難，我都要留下來，陪著孩子。】
系統欲言又止：【那任務…】
【任務照做唄。】
【左淵那邊，一直沒有聽到系統通知，應該沒事，他肯定還會找來的。顧執這，好感度也只差最後零點幾了。】
【無論怎麼說，他們的好感度，我都會拿到的。】
【任務不能失敗。】
畢竟這些位面中，除了登入進來的上等星球權貴之外，裡面的這些npc，只是聯邦模擬出來的一堆資料。
只有她，是唯一的真人精神體。
蘇素雖然身體死了，但只要精神體還在，通關後，簽署合約的聯邦研究院，就能給她復活的機會。
至於那些不趕巧，被她攻略的權貴們，在這些位面，也修復了暴動的精神力。
蘇素只能說一句：各取所需。
反正她心安理得的很。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發出一聲微弱的、像是認命了的電子音：【好吧，那我幫你時時看著吧。】
靠在床頭的蘇素，嗯了一聲，手指重新繞上髮尾。
表情恢復了沒什麼波瀾的樣子，手始終擱在小腹上，貼著那片還沒隆起的皮膚。
沒多久，就聽到樓下汽車停穩的聲音。
玄關傳來腳步聲，是顧淵回來了。
蘇素聽見他在樓下停了一下，像是在跟誰在說什麼話，然後腳步聲重新響起，朝樓梯方向來了。
趕緊把手從小腹上拿開，把臉上的表情，調整成那種恍惚的神態，
臥室門被推開的時候，背對著門，似是毫不關心是誰來的一樣，沒有回頭。
顧執站在門口，看著她瘦小的背影蜷在床頭，手指繞著頭髮，整個人像罩在一層看不見的玻璃罩子裡。
跟他隔著一個世界的距離。
手裡提著早餐盒，指節攥著邊緣，力道大得把盒子捏出了皺褶。
不敢說什麼，擔心刺激到她，只能強撐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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