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蠢，早在第一天起，監控畫面就已經被我設定好了。”
葉清聿說話的聲音溫溫的，像是真的在安撫她。
可只有蘇素知道，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思，現在恐怕巴不得被顧執發現！
呼吸更加亂了。
“老婆。”
葉清聿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被水聲攪得又低又啞：“你知不知道你害怕的樣子，有多好看。”
蘇素咬緊了牙關。
偏過頭想躲掉這一吻，可他的手指死死的扣著下巴，動彈不了。
熱水還在澆。
蒸汽瀰漫了整個浴室，鏡子上全是霧，什麼都看不清。
只能縮在角落裡，被葉清聿整個人困在懷裡，退無可退。
“葉清聿！”
蘇素終於在沒有裝催眠狀態，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裡全是赤裸裸的怒意。
葉清聿手上放肆的動作，頓了一瞬，看著她瞪著自己，眼睛裡全是火，溼漉漉的，亮得驚人。
英的生疼。
足足看了蘇素兩秒，然後笑了，這個笑和之前的明顯不一樣。
低沉著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近乎被滿足的愉快。
“終於從你嘴裡，聽不見顧執這兩個字了。”
說著，鬆開她的下巴，改而用力握住那雙手，直接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熱水打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說不出的狎暱。
葉清聿終於忍受不了，低下頭，嘴唇貼上手腕內側，順著被熱水燙得泛紅的脈搏，往上親吻。
嘴唇，比熱水涼一點，沿著她的脈搏往上吻，一下一下的，從手腕吻到手肘內側，吻到胳膊
再吻到肩頭。
每一處，都留下一個滾燙的溼痕。
蘇素被親的攥緊了拳頭，聲音裡帶著顫，實在不明白這人背德感的惡趣味，到底是怎麼生出來了。
“葉清聿，你到底要怎樣？”
“嗯？”
葉清聿從鎖骨處抬起頭來，襯衫完全溼透了，貼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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