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的聲音，從她掌心裡悶悶地傳出來。
“素素，你手好涼。”
蘇素閉了一下眼，手腕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被扯斷肩帶的睡衣，白皙皮膚上，吻痕疊了一層又一層。
新新舊舊，密密麻麻。
“你有完沒完！”
“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
“等以後，肯定要加倍討回來。”
葉清聿把手收回來，頭頂熱水還在澆，隨意的抹了一把臉，把水珠甩掉，露出略顯陰柔的長相。
微彎的嘴角上面，眼底翻湧著的深邃，讓蘇素後背發麻。
蘇素撐著浴缸站起來。
發軟的腿差點站不穩，凌亂的黑髮貼在臉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扶著牆往門口挪，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麼。”
“陪我一起泡一會再走。”
·····
臨近婚禮前夕，顧執又要宴請賓客，又要忙工作，時常腳不沾地。
好在還有監控畫面裡，日復一日逐漸好轉的蘇素支撐，人才沒有垮下去。
這天取了婚紗後，就再也忍不住了，半個月的時間，第一次踏進家裡。
提著婚紗走進臥室的時候，見蘇素正坐在床沿上，葉清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翻記錄板。
兩個人隔著半臂的距離，看起來正常極了。
“清聿。”
顧執站在門口，聲音裡帶著婚期將近，掩飾不住的喜悅：“今天治療先停一下，我讓素素試個婚紗。”
“行，我去樓下等。”
葉清聿合上記錄板，站起來便朝門口走，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半掩著的門，被顧執關了。
提著婚紗走到床邊，蹲下來，把婚紗鋪蘇素旁邊的床上，有意保持距離，不敢碰觸。
對方罕見的沒有大喊大叫，清瘦了很多的顧執，以為她病有所好轉，異常欣喜。
“素素，我好想你，你想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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