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執踩到玻璃碴，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摔倒，怕傷到人後，手撐著她身後的門框，才穩住身形。
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滾燙地打在鎖骨上。
“素素、別怕我。”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孩子是誰的都沒關係，我養……我養還不行嗎？”
“我養他，我會把他當親生的。”
顧執嘴唇貼著她肩窩的皮膚，聲音含含糊糊的，貼在嘴唇上輕咬。
“你留在我身邊就行。”
“左淵能做的，我也能做，不要他來好不好，我什麼都答應你。”
眼底翻湧卑微到，近乎哀求的眼神。
“你就、你就騙騙我。”
“說你愛我，說一句就行。”
蘇素被堵住呼吸，撲鼻而來的酒味，嗆的她閉上眼睛。
指尖蜷了蜷，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不受控制地向外蔓延。
細小的觸絲穿過空氣，試探著觸碰顧執緊繃的肩線，緩慢的修復瀕臨爆動，一直沒有得到治療的精神體。
“唔…”
顧執受不了，悶哼了一聲。
精神識海在裂開縫隙間，向伴侶，伸出本能渴求的觸角。
終於按耐不住的葉清聿，眼神暗沉，不管不顧的過來，直接把身體開始發燙，眼神含情的蘇素，拉到自己身後。
“好了，阿執。”
這一拉，無形中打斷了，蘇素對顧執的精神撫慰。
一直沒有等到回應的顧執，感覺蘇素的沉默，就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死死的盯著她的臉。
試圖在上面，找到任何心軟的痕跡。
可他怎麼找，也找不到任何他想看到的東西。
她的平靜，就像一堵牆，把他徹底隔在外面。
顧執喉嚨動了動，表情從哀求，慢慢又變回癲狂到病態，被葉清聿推開後，往後退後兩步。
忽然笑了。
轉過身，踉踉蹌蹌一把抓起桌上，那瓶還沒砸的白蘭地，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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