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淵原本想逞強說沒事，一想到蘇素向來心軟的性子，聲音頓時帶著傷後，特有的虛浮和沙啞
“當年你那一槍，真是狠心。”
“醫生說傷了心肺，我在重症監護室住了好久。”
“又被那姓顧的小白臉，派人掛了十天安定，從醫院逃出來的時候，肩膀還中了一木倉。”
能活著再見到你，算老子命硬了。”
說著，向她展示自己的傷口，往外滲血的肩頭，惹得蘇素紅了眼。
左淵喟嘆一聲，只覺得什麼都值了。
伸手把她重新撈進懷裡，下巴擱在發頂，手臂環著細腰，結結實實的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逃出去後，我立刻去了當地最大的寺廟，捐了錢給裡面重塑了金身。”
“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後怕，要是真死了…”
左淵呼吸瞬間重了一拍，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
“沒有陪你一輩子，老子怎麼都不敢閉眼。”
“左淵！”
“我要…不能呼吸了。”
而婚禮這邊，顧執把最後一個賓客，都穩妥送上車後。
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
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路口，掏出手機，撥了葉清聿的號碼。
嘟聲響了很久，沒人接。
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切到別墅的座機後，同樣只有忙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臉色在路燈底下黑得像鍋底，指節攥著手機，力道大得螢幕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我這是被調虎離山，被人耍了？”
說著轉身衝下臺階，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車子在夜路上，碾出一道急促的弧線，一手攥著方向盤，一手撥了別墅安保的頻道，沒人應答。
莫大的恐慌襲來，顧執不管不顧的踩死了油門。
等到家裡後，發現安保一切正常，客廳燈也亮著，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葉清聿？”
沒有得到答覆後，腳步在玄關停了一瞬，然後快速朝樓梯衝去。
三階並兩階，皮鞋磕在木地板上炸出一連串急促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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