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淵手掌在蘇素頭頂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我既然敢來，就不怕死。”
顧執視線死死的盯在左淵，放在蘇素頭頂的手上，胸口劇烈起伏。
“當初就不該把你從海里撈上來。”
“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在重症監護室裡待著？為什麼不滾回你的地盤去？”
“託顧總的福，把我關在醫院裡天天掛安定，還有僱傭兵日夜看守。”
“要不是老子身體好，哪能躲過要我命的槍林彈雨。”
左淵露著兇光的眼睛，對上顧執的視線。
“你們這裡不是說，來者是客？”
“討杯喜酒喝不過分吧”
“客？”
“你算什麼客，往我婚禮上放槍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左淵偏了偏頭，把玩著蘇素垂在身側的頭髮：“我的人已經夠剋制了。”
“換了我以前的脾氣，婚禮現場那幾百號人，你覺得他們能站著出去？”
“之前在公海的時候，我就說了，可以談和。”
“你手段要是能不這麼髒，沒有隱瞞我沒死的訊息，寶貝也不會被你的好朋友，趁虛而入。”
“你也不會被背刺了。”
“我髒？”
顧執被刺中痛點：“你把素素綁到公海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誰手段髒？”
“老子剛開始手段是不光明，所以，從來就沒有求過唯一。”
“顧執，你把我關在醫院裡，你的人朝我開槍，這些我不跟你計較。”
“可你告訴寶貝我死了，讓她以為自己殺了人，揹負了這麼久的心理障礙，差點瘋了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顧執繃緊的身體，瞬間崩塌下來，但還兀自強撐著，向蘇素伸著手，一臉祈求。
“素素，過來。”
“她不過去。”
此時的蘇素不敢抬頭，看著三個快要炸了的男人，精神觸絲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同時纏上了他們。
離的最近的左淵，似是感覺到什麼，呼吸重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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