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手慢慢移向自己的小腹，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去。
“素素？”
顧執視線釘在左淵懷裡，那個蜷著的身影上。
往前邁了一步，左淵的手臂就從蘇素腰上鬆開來，改而搭在他的腰間，意思很明確。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蘇素抬起頭來，表情平靜得嚇人。
“你們，我一個也不要。”
“我只要我的孩子。”
左淵呼吸瞬間停住，淺墨色的眼睛紅了一圈，不敢置信的盯著她、擱在小腹上的那隻手。
喉結滾了一遭，聲音碎得不成調。
“寶貝竟然懷孕了……”
“是我的嗎？”
蘇素推開他，沉默著沒繼續說話，睫毛垂著，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神色。
左淵卻像是得到默許的訊號似得，嘴唇顫抖，一米九的個子坐在床沿，肩膀塌著。
崩了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激動。
伸手去夠她的手，指腹碰上手背的一瞬，蘇素下意識的往回縮了一下。
“孩子是我的。”
顧執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眼底翻湧著暴怒，和幾分壓不住的慌。
他也有一半機率，誰都有可能！
左淵偏過頭看他，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頓時火花四濺。
“要真是你的，昨晚還能叮鈴咣噹的鬧出這麼大動靜？”
“沒少砸東西吧。”
“那是因為有人背叛！”
顧執似是想起昨晚、發現葉清聿的背叛，頓時拳頭攥緊，指節發出咯吱的聲響，青筋從手背一路暴到小臂。
左淵這才上下打量了葉清聿一眼。
視線從他陰柔的長相，滑到白大褂底下，那身一絲不苟的襯衫和西褲，再到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一臉看不起的樣子，鼻尖嗤了一聲。
“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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