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無意識溢位一聲細碎的悶哼。
這一聲輕響，就像是點燃引線，讓身上的人愈發放肆。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嗓音低啞，裹著深入骨髓的病態偏執，一字一句揉進黑暗裡。
“怎麼辦。”
“只是見你一眼而已，就被你勾了魂，奪了魄。”
慕容瑾收緊手臂，將這具軟得如同上好綢緞般的身子，緊緊箍在懷中，胸腔裡翻湧著蝕骨的不甘。
“只晚了一天，蘇姑娘就答應了要嫁入雲家了。”
“姓雲的，他只是一身銅臭的低賤商賈而已，哪裡配的上你！”
慕容瑾下頜抵在她頸側，陰鬱的眼底翻湧著瘋狂。
以前總聽父親唸叨自己，說他性子放肆張狂，行事毫無顧忌，禮法綱常於他形同虛設。
今日為了掃清障礙，不惜公然頂撞六公主。
當眾拿刀在自己手臂割下數道傷口，捧著淋漓鮮血，硬生生斷了公主想要嫁他的念頭。
他才恍然，果然知子莫若父。
“賭上血肉換來的清淨，到頭來，還是晚了一步。”
慕容瑾抬手，指腹蹭過自己手臂，尚未結痂的傷口，沾了溫熱暗紅的血珠。
指尖緩緩下移，一點一點，輕輕抹在蘇素蒼白失色的唇瓣上，殷紅血色如同上好的胭脂，一點點暈開。
襯得那張素淨的臉，憑空添上驚心動魄的豔色。
“真美。”
慕容瑾的呼吸驟然沉濁，目光牢牢鎖在她染上血色的唇上，另一隻手輕輕用力，扯開…
整個人如惡鬼般，緩緩靠近，熱燙的呼吸，盡數灑在上面。
沉溺地嗅著，獨屬於她的馥郁氣息。
惡鬼收起獠牙，看著獵物飢餓地舔唇：“蘇姑娘，你說既然老天爺都把你、送到了我的眼前。”
“我又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黑暗裡，貼著她的耳廓的聲音，語氣輕緩，卻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
“等我忙完軍中的事，會再來找你的，別以為做了雲家妻，就能擺脫我。”
長夜緩緩褪去，天光破曉。
蘇素猛地清醒過來，坐起身的同時，頓時覺得渾身痠軟疲憊的很，像是連夜跑完八千米長跑。
骨頭縫裡，都泛著酸脹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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