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攥著被子坐起身，下意識的看向身側的雲燼辭。
“放心吧，他聽不見的。”
“你對他做了什麼！”
“怎麼？這就擔心了？”
慕容瑾低笑一聲，笑意沒有半分暖意：“只是一點迷藥而已，死不了的。”
“你還有臉過來?”
蘇素放心下來，一雙美目瞪著他，要不是系統老是出問題，她怎麼會被耍的團團轉。
“為什麼沒臉？”
慕容瑾眸色驟然加深，一點都不心虛：“素素，他早晚會想起一切的。”
“就算永遠想不起來，名分也在他手裡。往後我們的孩子長大，會叫他父親，所有人都會認定，這是雲家的子嗣。”
“而我呢？”
“我只能永遠做一個見不得光的生父。”
說著伸手，輕輕釦住她的手腕，力道漸漸收緊：“這不公平。”
“我等了你這麼久，一步步算到今天，不是為了看著你和別人相守，我的骨肉喊別人爹的。”
蘇素被他攥得心慌：“你別這樣。”
“他雙腿殘疾，又失去記憶……”
“那是他的事。”
慕容瑾打斷她，語氣冷硬：“他可憐，難道我就不可憐？”
“那時看著你嫁給他，夜夜難眠的是我。”
“為了你抵抗皇家賜婚，被髮落出家，現在又只能藏起身份，戴上面具見不得光的人是我！”
越說越激動，微微俯身，視線和她平齊：“蘇素，跟我走吧。”
蘇素猛地抬眼：“走？去哪裡？”
“你可是奉命出家的，我們能去哪裡……”
“我自有安排。”
慕容瑾看著她，眼底是孤注一擲的瘋狂：“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遠離雲家，遠離京城，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我們一起把孩子養大，只有我們三個。”
蘇素腦子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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