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竟然是你！”
想起師兄當日急著要提親時，說的那句話，心裡恍然大悟。
“怪不得……”
笑得眼眶赤紅，轉頭死死盯住臉色慘白、呆立原地的蘇素，字字誅心，冷狠刺骨：“蘇素！”
“是不是你們早就好上了？”
“之前是串通好，故意在我面前演的這一齣！”
雲燼辭撐著輪椅，喘著粗氣，以身體擋在蘇素面前，護著她安全：“驚寒！”
“休要對你嫂嫂無禮！”
“師兄，她都三心二意想立女戶，要娶這個禿驢了，你還要護著她！”
“咳咳……這是我與你嫂嫂的事，無需你多言。”
“我是為你好……”
“我說了，把劍放下！”
林驚寒在雲燼辭的瞪視下，拔出來的劍，挫敗的又重新插了回去。
“哼，慕容瑾，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被聖上指名點姓、要伴青燈古佛一輩子的男人，怎麼能還俗嫁人！”
“恐怕某人只是痴人說夢罷了。”
這麼一想，蘇素要是立女戶了，他的機會都比這個禿驢大，好像也不是不行。
密室裡的油燈，被方才帶進來的穿堂風吹得亂晃。
白玉面具散落在青灰石磚上，裂痕蜿蜒，像此刻崩斷的局面。
蘇素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目光牢牢鎖在慕容瑾的臉上。
“你……”
從前隔著一層，她看見的永遠是低垂的眼睫、溫順的語調，是那個無依無靠，被她拖入紅塵受盡委屈的淨素。
因為任務，愧疚於毀掉他的清修，一心想著補償。
可現在，面具碎了。
沒想到藏起身份，把他包裝成一個任人擺佈，無辜可憐的和尚，一點點勾著她愧疚的人，竟然是慕容瑾。
蘇素喉間發緊：“一直都是你？”
慕容瑾抬眼看向她，方才那副脆弱卑微的外殼徹底卸了，眼底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委屈，只剩下沉澱了許久的偏執。
沒有躲閃她的目光，低聲應下：“是我，蘇姑娘。”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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