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的眼微微沉下去：“我只是想永遠跟她在一起而已。”
看向蘇素的眼神，帶著孤注一擲的懇切：“不能因為我是淨素，也是慕容瑾，就非得把我一棍子打死。”
“我是真的心悅你的。”
林驚寒一直在盯著蘇素的神情，看見她遲疑，心裡一緊。
他本來以為撕開面具，揭穿身份後，蘇素會立刻厭棄慕容瑾，會清醒抽身。
可現在看她這個樣子，他心裡那股火氣又往上冒。
“嫂嫂！”
林驚寒出聲喚她：“你看清楚，他瞞了你這麼久，能有什麼真心。”
“還不是貪圖你的美貌，故意偽裝可憐拿捏你，你難道還要繼續執迷不悟嗎？”
蘇素閉了閉眼，紛亂的思緒攪得她頭疼，小腹隱隱泛起一絲墜意，下意識按住那裡。
慕容瑾敏銳捕捉到她的動作，神色一緊，也顧不上和林驚寒對峙，上前一步。
“林驚寒，她現在懷著孩子，不能情緒激動。”
下意識想去扶她，蘇素微微偏身躲開了。
躲閃的動作，讓慕容瑾的動作僵在半空，眼底掠過一抹受傷。
雲驚辭移動輪椅，滿眼擔憂的看著她，見蘇素沒有掙扎，握住的手微微緊了點。
林驚寒見狀，立刻擋在他們身前，冷冷對著慕容瑾。
“讓她情緒激動的人是你！”
“要不是你非要打碎我的面具，又怎麼會這樣。”
“慕容瑾，你不會想借著雲府遮掩，躲在這裡一輩子吧。”
密室裡四方對峙，空氣沉重得幾乎凝固，碎玉躺在地上，油燈搖曳，映著幾張各懷心事的臉。
蘇素往後又退了一步，心口亂糟糟的，又悶又沉。
一邊是長久的欺騙，是他從頭到尾精心偽裝出來的柔弱可憐；一邊是無數個暗夜裡真切的溫存。
還有腹中這個，已經悄悄生根的孩子。
為了攻略，本來也就沒有什麼真心。
但見他好感度隱隱有浮動的趨勢，裝作心碎的樣子，避開慕容瑾的視線，
“好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慕容瑾指尖攥緊，骨節泛白，方才卸下偽裝時的孤注一擲，在她這句疏離的話裡，狠狠沉了下去。
“蘇素，你真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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