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也得受著！”
今夜，他就要讓她徹底記清楚，今時不同往日，她蘇素不再是那個眾星拱月、高高在上的蘇大小姐了。
他現在只想靠著折辱，彌補他年少時，所有的難堪與不甘。
漆黑的長夜，顧時衍沒有半分溫柔，只剩強勢的侵佔。
哭泣求饒，都被盡數無視，化作極致宣洩後，掌控一切的快意。
夜裡的風穿過鐵欄窗。
帶著末世刺骨的寒涼，席捲滿室屈辱，蘇素的掙扎越來越弱，眼淚流乾，最後只剩下滿眼死寂的空洞。
殘存的最後一點驕傲，被這人一寸寸、徹徹底底碾得粉碎，散落塵埃。
直到天快亮時……
蘇素側身蜷縮在床角，眼神空洞得嚇人，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垂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
一夜之間，記憶中那個耀眼明媚、不可一世的校花蘇素，似乎徹底死了。
現在活下來的。
只是一個被折斷傲骨，依附別人才能苟活的玩偶。
顧時衍靠在床頭，指尖摩挲著眼前女人微涼的後背蝴蝶骨，眼底翻湧著饜足，與病態的愉悅。
積壓數年的心結，終於徹底舒展。
看著身側死寂沉默的蘇素，心底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滿足。
顧時衍沒有任何安慰，絕情的直接起身穿衣。
黑色的作戰服再度上身，瞬間褪去了夜裡偏執瘋狂的模樣，恢復了基地強者的冷冽威嚴。
彷彿昨夜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等到一切整理好後，這才垂眸看向床上面無血色、一動不動的蘇素，語氣平淡無波。
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穿衣服起來，耽誤了出發時間，我可不會等你。”
蘇素身形微僵，緩緩抬眼，空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沙啞的嗓音，帶著一夜破碎後的乾澀。
“去…哪裡？”
“基地。”
“我不想去……”
“做都做了，還怕被人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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