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那就快一點。”
“你不會還等著我伺候你穿衣服吧？”
蘇素不知道是怎麼穿好衣服，又怎麼在所有人晦澀的目光下，下樓上車的。
整個人僵硬的像根木頭，麻木的很。
只想逃避現實，靠著椅座慢慢昏沉睡了過去。
等到醒了後，發現已經到了基地。
眼前的基地大門厚重，是用鋼板焊死的，門口守著兩個土系異能者，牆頭上架著哨崗。
遠遠就能聽見裡面人聲嘈雜。
這裡是附近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
物資、爭鬥、交易全都擠在一塊，流言傳得比喪屍跑得還快。
顧時衍走在前面，蘇素跟在他身側半步遠的位置。
洗乾淨之後，那張臉再也藏不住，往日里豔得扎人的五官，清清楚楚落在旁人眼裡。
一路上不停有人側目。
一開始只是隨意掃一眼，等看清蘇素的樣貌，不少人腳步頓住，小聲交頭接耳。
“那女人是誰啊？”
“長得也太好看了。”
“跟著顧先生一起過來的，你看她跟得緊緊的。”
“聽說昨天在廢墟那邊，一群人正要對她下手，是顧先生攔下來的。”
細碎的議論鑽進耳朵裡，蘇素的頭埋得很低，肩膀微微縮著。
儘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兩手攥著衣角，指尖掐得掌心生疼。
從前走在校園裡，所有人的目光是追捧，小心翼翼的討好，可現在這些目光，混雜著好奇打量。
還有幾分瞭然的曖昧。
每一道視線，都像針紮在她身上。
顧時衍像是渾然不覺，步伐平穩，時不時還會側過頭，淡淡跟身邊的凌鋒交代物資分配，以及巡邏的事。
沉穩的氣場，儼然是基地裡、人人敬畏的強者。
走著走著，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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