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累在周旋在師兄、和慕容瑾身上吧。”
“為什麼、從來沒有累過我，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說到這裡，頓了頓，喉結滾動，一字一句，道出那句驚世的話：“素素，我也想要你的名分。”
蘇素猛地怔住，臉色發白：“你瘋了？”
“我沒瘋。”
林驚寒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我不要偷偷摸摸，不要藏在暗處，繼續看著你們恩愛了。”
“我只想要…想要一個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的名分。”
蘇素定了定神，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開口拒絕：“林驚寒，你喝醉了。”
“現在回去，我可以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
燭火在燈盞裡輕輕跳著，把屋內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今天過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蘇素往後縮了縮脊背，眼底滿是錯愕：“你冷靜一點，我一直把你當成弟弟。”
“弟弟？”
林驚寒低笑出聲，笑聲沉沉的，裹著積壓了許久的酸澀與偏執。
哪裡還有往日那個守在雲燼辭身側、沉穩剋制的模樣。
跪行著往床榻裡走，方才褪到臂彎的外衫，徹底脫了下來，赤裸的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牢牢鎖在床上的女子身上。
“蘇素，我不想做什麼弟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說著往前又踏出一步，距離近得讓蘇素下意識攥緊被褥。
蘇素眉頭緊鎖，聲音放輕，試著安撫他：“感情不是這樣勉強的…”
“怎麼不是勉強得來的？慕容瑾不就是這樣得到你的嗎！”
林驚寒出聲直接打斷她，眼底泛起戾氣。
“素素，他是奉旨出家之人，一輩子上不得檯面，永遠只能躲在暗處，像個陰溝裡的老鼠！”
“與你光明正大，舉案齊眉都做不到！”
“師兄就算再溫柔，也記不起和你的過往，往後能不能恢復記憶，也是未知數！”
“而且他不良於行……”
“只有我。”
聲音陡然沉下來：“我林驚寒沒有皇命枷鎖，沒有殘缺之身，我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替你擋住所有流言。”
“護著小姐長大，好好照料師兄終老，不會讓任何人拿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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