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寒俯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徹底圈在方寸之間，強勢又偏執，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雨夜隔絕了所有外界聲響，庭院風雨大作，屋內燭火搖搖欲墜。
蘇素被抓著手，往他胸口放，難耐的喘息，讓她根本抵不住他半分。
忍得太久的愛戀、嫉妒、不甘，在今夜徹底決堤。
極致失控的偏執，徹底的爆發。
掙扎越來越弱，直到徹底被他禁錮在方寸、床榻之間。
窗外大雨滂沱，淹沒了所有聲音。
次日天光微亮，雨停風歇。
天光慢慢爬過高高的窗欞，淡淡的晨光落進來，落在凌亂的床褥上。
“現在，你再也沒法把我當弟弟了。”
蘇素渾身脫力，酸澀的再沒有半分力氣動彈一下，剛想甩他耳光，手卻被直接抓住。
放在唇邊輕吻。
氣惱的一腳把人踢下去。
林驚寒順勢直接跪在地上，整個人褪去了昨夜的瘋狂，眼底是極致的饜足。
低聲呢喃，字字偏執：“好了，彆氣了。”
“滾！”
林驚寒垂眸看著她肩頭的緋紅，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後背。
手懸在半空，又小心翼翼換個角度，輕輕拂過她略顯凌亂的黑髮。
動作溫柔到極致，與昨夜的強勢，判若兩人。
方才那股瘋勁慢慢散了，只剩下患得患失的忐忑。
聲音低啞：“你要是後悔了，可以刺我一劍解氣。”
蘇素扔掉他遞過來的劍，喉間發緊，半晌才擠出一句。
“那我要是想殺了你呢？”
“能死在你手裡，驚寒無怨無悔。”
林驚寒答應得乾脆，蘇素擺了擺手，閉緊眼睛，不想再聽他胡攪蠻纏。
門外遠遠傳來下人輕緩的問話聲：“夫人，該送早膳過來了嗎？”
“小姐醒了，正在哭鬧呢。”
聽見孩子哭了，蘇素猛地回神，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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