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心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
差點氣笑了。
“要不是雲燼辭阻擾，你以為你能成事？”
“謝謝師兄。”
林驚寒板著臉，吭哧吭哧半天，憋出一句道謝，也不想與慕容瑾爭辯，徑直轉身離開。
推著輪椅，一起往霓裳院去。
慕容瑾獨自站在原地，目光沉沉望向緊閉的房門。
知道現在進去，只會逼得蘇素更加煩悶，站了許久，這才緩緩轉身，步履沉重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日子還在雲府裡緩緩流淌，只是空氣裡的糾纏，再也散不開了。
蘇素依舊是雲府名正言順的主母。
閒時，喜歡推著雲燼辭到處走走，聽他偶爾被細碎的記憶碎片，攪得頭痛的事情。
輕聲寬慰。
慕容瑾則守在僻靜院落，不再像從前那樣，執著地討要她的目光。
只是每日會按時送來穩妥的補品，悄悄站在遠處，看一眼孩子，看一眼蘇素。
眼底的執念還在，卻因為歲月，裹上了一層沉沉的穩重。
奉旨出家的枷鎖卸不掉，名分自然也求不到，如今又多了林驚寒橫在中間。
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安靜地守著，不再爭風吃醋，卻也絕不肯絲毫的退場。
林驚寒照舊跑上跑下的、打理府中大小瑣事，雲燼辭出不了的遠處生意，全部換成了他上。
只有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才會靠近蘇素，目光滾燙，帶著孤注一擲的佔有，再也不肯退回“弟弟”的位置。
四個人，困在同一方偌大的宅院。
沒有撕破臉的大亂，沒有血流成河的衝突，只有日復一日、無聲無息的拉扯。
陽光落庭院，晚風過迴廊，搖籃裡的小姑娘一天天長大，學會牙牙學語後，會朝著雲燼辭伸出小手。
會被慕容瑾偷偷抱在懷裡逗哄。
也會黏著林驚寒要糖吃。
世間沒有兩全，這裡的人，誰都得不到完整的她，可誰，都不願放手。
風穿過花木，悄無聲息。
五十三年後，隨著系統響起的好感度滿了的聲音，蘇素安然的閉上了眼睛。
【叮：接下來位面為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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