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你高高在上的傲骨呢？”
話語輕飄飄的，帶著淬了冰的嘲諷，狠狠扎進蘇素的心底。
顧時衍像是還覺得不夠似得，微微俯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將人徹底禁錮在方寸之間。
冰雷雙系異能，悄然縈繞在他周身，忽冷忽熱的氣息包裹住她，讓蘇素渾身僵硬。
不敢動彈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
“這就受不了了?”
“我還記得當年你說我不配喜歡你、不配靠近你的時候，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怎麼現在落得任我處置的下場後，就慫了？”
蘇素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砸在被褥上，暈開淺淺的溼痕。
殘存的驕傲讓她不願哭求。
可深入骨髓的恐懼，渾身還是控制不住地顫抖。
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一絲哭腔。
顧時衍看著她強忍哽咽的模樣，心口那片鬱結多年的酸澀與不甘，被極致的快意徹底取代。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也不枉費覺醒異能後，他派人跟了這麼久，才等到了最合適的報復機會。
滿心的等待，終於等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褪去所有光環，在他面前脆弱狼狽的祈求。
現在他要，親手摺斷她一身矜貴的傲骨！
要讓曾經俯瞰他的人，從此只能依附他，徹徹底底成為他的所有物。
“交易的事情是你自己提的，有什麼好哭的。”
顧時衍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偏執的強勢，碾碎了她所有的掙扎餘地。
蘇素拼命搖頭，淚水終於洶湧而出，細碎的嗚咽壓抑在喉間，整個人顯得卑微又狼狽。
“顧時衍，能不能……能不能換一種方式交易？”
“我可以幹活，或者洗衣服做飯，我會很聽話的，唯獨這個……”
努力想保持最後一點尊嚴，可這點掙扎，落在顧時衍眼裡，顯得無比可笑。
輕笑一聲，眼底只剩冰冷的戲謔：“怎麼？”
“蘇大小姐的身子矜貴，我碰不得？”
“你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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