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月撇嘴,“還真是敢想,就有些人從來不惦記自己的錯,她當初那些手段還不是衝你來的,也就是沒成功,只是過了一些時日,打量著別人都忘記了,還不時來欺負你。”
“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嗎?於姨娘都說我厲害。”
“若是真覺得你厲害,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噁心你了,你應該反省你自己,又不是沒有靠山,又不是沒有依靠,為何不給他些厲害的嚐嚐?省得她心血來潮,就要噁心你一下。”
鄔寧聽樂了,“那你說說,我怎麼樣才能給她厲害的嚐嚐,叫人綁了她,打她一頓?我不是也打過了麼,難不成拿把刀把她殺了,不至於此,不至於此。”
柳長月想了想,“好吧!確實是不至於此,而且殺人償命啊,但是你看起來就是弱一些。”
鄔寧攤手,沒辦法的事。
氣場就是不強,正因為如此,才格外沒有攻擊力,才能有如今能到莊子上巡視一圈的資格。
有些東西吧,都有兩面性,有好的地方,自然就有壞的地方,改是不能改了。
不過,於姨娘若是再來噁心人,她也不會真忍了她就是了。
只是覺得真沒有必要,脾氣上來的時候是想整治人一番,但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就為了出一口氣,還未必能出了一口氣,引來許多麻煩事,還不如都不要折騰。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這是她信奉的定律。
雖然是有些被動,那沒法,就是這麼個性子,用柳長月的話來說,溫溫吞吞的,還真不是裝的。
就是怕麻煩,怕因為一個舉動引來未知的麻煩,這種不確定和沒有掌控力的迷茫情緒,是她不想要的。
她從來也不想得了什麼,然後耀武揚威,只想帶著芽兒安安穩穩的活著。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和她相比,柳長月才是真的裝,不熟之人,看著最安靜了,話都說不了幾句,真熟悉了才知道,她就一小暴脾氣。
二人一玩就是五日。
謝叡歸家,知曉她回來了,還陰陽怪氣,“還能回來的?”
鄔寧和他解釋,“路不太好走,還帶著芽兒,是趕的路趕得慢些。”
雖然只是理由藉口,大差不差就算了。
謝叡沒放過她,“爺剛回來,你迫不及待便出門了,早在爺休沐的那幾日,你就等不及了吧。”
鄔寧:“……”
是有點。
都答應了,能管了這些產業,明知道能出去看看,可是他休沐了好幾日,每日都在家,還得哄著,多麻煩。
“哪能呢,這不是出去走動走動,也好讓二爺相看順利一些嘛,省得妾在家,二爺不好意思。”
“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鄔寧撇嘴,“二爺從前還說過,大不了就不娶新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