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莊妃也來了,打眼就瞅見榮妃頭上的帷帽。
“這大晚上的,榮妃怎麼還帶著帷帽?不如揭下來,不然一會陪陛下用膳多不方便。”
她就是想讓眾人都看看榮妃臉上的傷。
說到頭來,她只聽宮女提及榮妃臉上傷得嚴重,自己一直被攔著,未曾親眼看見。
究竟傷得嚴不嚴重,訊息是否屬實,未知真假。
莊妃裝作無意中靠近榮妃,試圖伸手將榮妃的帷帽扯下來。
璇璣快她一步擋在榮妃身前攔了下來,“莊妃娘娘這是做什麼,想對我家娘娘動手嗎?”
莊妃訕訕笑道:“你這奴婢說的什麼話,本宮是體恤你家娘娘戴帷帽不方便,你這奴婢不幫她揭下,還在這裡攔著,是何心思?難不成以後榮妃都帶著帷帽侍奉陛下?”
榮妃讓璇璣退下:“莊妃倒是關心本宮,本宮心裡也念著莊妃。妃嬪們的母家但凡在京中的都隨陛下春獵,怎麼不見莊妃的家人?哦,是不是還未官復原職,沒資格隨行春獵?”
“說起來莊大人倒是個好命的,本宮的兄長在邊境不辭辛苦打仗,莊妃的父親在京中吃喝玩樂不用做事,誰不盼著能得莊妃的好運氣呢!”
莊妃鼓著嘴憋著氣,榮妃這張破嘴裡就說不出好話來。
她前些日子給家中去信,傳信的太監說管得嚴,最近出不了宮,沒法幫她給莊大人傳信。
讓貼身宮女回莊府一趟,宮門處查得嚴,未得聖旨懿旨,不許出宮。
母家也一直未派人給她送信傳訊息,她心裡十分不安。
陛下那邊這些日子連軸轉,她總不好直接問陛下,她父親何時能官復原職。
但她是不會讓榮妃得勢的,莊妃回懟:“不辭辛苦,榮妃妹妹在說什麼笑話,難道不是越打越敗嗎?”
“你——”
眼瞅著榮妃又要跟莊妃吵了起來,魏榮華過來周旋。
“兩位娘娘別生氣,陛下馬上就到,別當著北涼人的面傷了和氣。”
魏榮華上次做和事佬,被推倒擦破皮,未吸取教訓,又湊了上來當和事佬。
二人“嘁”了聲,不理魏榮華,各回各的位置,一左一右坐著。
王充容在一旁瞧著,懶得管,她現在心裡頭全是王夫人跟她說的話,難道真讓她對賀妃下手?進宮這麼久,她還從未主動出手害過誰,讓她再好好想想吧。
這時,陛下駕到,北涼的使臣跟著落座。
除去見過的三皇子八皇子,還有北涼的燕燕郡主和幾位貴女。
那燕燕郡主穿著異族服飾,風姿靈動,十分愛笑,很有草原上的風情。
八皇子一到地方,眼睛便在眾妃嬪臉上轉了一圈,有那麼一兩個,還挺合他的胃口。
“大乾陛下真是好福氣,這麼多貌美如花的妃嬪,坐享齊人之福。”
他轉頭走到三皇子身邊:“三哥,你什麼時候娶妻?”
”。子妻的多麼這有王君的乾大像會不,子妻個一娶會只也子輩這,娶要王本,急不“:道子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