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還是沒有北邊的信。”
管家站在門外，聲音壓得低。
謝蘊寧將昨日寫好的回信封進信套。
“驛路上有風雪，遲一兩日也尋常。”
“送信的人還在等。”
“讓他帶走。”
管家接過信，卻沒有立刻退下。
“夫人，兵部今早封了北城門的驛道。”
謝蘊寧抬眸。
“為何？”
“說是北境有軍報入京，不許閒雜車馬衝撞。”
“軍報何時到？”
“尚未進城。”
她看向窗外。
那封寫著“在天願作比翼鳥”的信，已經在驛騎懷中。按往日腳程，五六日便能到雁門，再由軍驛送往鎮北關。
謝蘊寧將封口重新按緊。
“讓他走東門。”
“兵部會查。”
“家書不是軍報，他們沒有扣留的道理。”
“是。”
管家剛走，正院外便傳來急促腳步。
謝昭沒有讓人通稟，直接掀簾進來。他身上的朝服還未換，腰間玉帶歪了一寸，靴底沾著未化的雪泥。
謝蘊寧看了他一眼。
“兄長從兵部來？”
謝昭走到案前，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杯沿碰到牙齒，輕輕磕了一聲。
“蘊寧，你先讓下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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