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快步撲過來。
“小姐！”
謝蘊寧坐在原處，沒有低頭看手。
她的臉上褪盡了血色，唇瓣也白得厲害。
謝昭立即道：“軍報只是六日前的訊息。鎮北關未破，他帶的是三千精騎，陳虎也在，不會輕易出事。”
“不會輕易出事？”
“霍將軍在北疆十年，什麼險仗沒打過。北戎留不住他。”
“那為何沒有訊息？”
“驛站被襲，訊息未必送得出來。”
“烽臺為何熄滅？”
“也許風雪太大。”
謝蘊寧看著兄長。
“兄長自己信嗎？”
謝昭說不出話。
兵部大堂裡，幾位將軍也說過同樣的話。
有人說大雪壓斷烽臺木架，有人說霍錚可能繞到敵後，還有人說三千騎只是暫時與關城失去聯絡。
每一種都有可能。
也都沒有證據。
青禾蹲在地上收拾碎瓷，手抖得連帕子都拿不穩。
“小姐，您的手破了，奴婢先替您上藥。”
謝蘊寧抽回手。
“把北境地圖取來。”
“小姐……”
“去。”
青禾立刻跑進書房。
地圖鋪到桌面，謝蘊寧指尖從鎮北關一路落到南坡。
“南坡後是什麼地方？”
謝昭道：“黑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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