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便去兵部。”
謝昭抓起桌上的急報抄件，走到門邊又停下。
“你先把手上的傷包好。”
謝蘊寧垂眸看了一眼。碎瓷劃開的口子不深，血已經凝住，在手背留下一道細紅。
“這點傷不礙事。”
“霍錚若在府裡，看見你這樣，怕是要把滿屋瓷器都扔出去。”
她將手藏進袖中。
“他回來，我自會向他解釋。”
謝昭聽見“回來”二字，胸口堵著的氣散了些。
“好，我去問雁門關。只要有半點訊息，立刻送來。”
“兄長。”
“還有什麼？”
“無論訊息好壞，都不要瞞我。”
謝昭看了她片刻。
“我答應你。”
第一日，兵部沒有新報。
雁門關派出的斥候也沒有回來。
倒是從北地入京的一支鹽車送來訊息，說七日前曾在落日坡外看見大批北戎騎兵南下。
管家將商隊帶回來的口述整理成冊，送到書案前。謝蘊寧從頭看到尾，只問了三句。
“領頭的人可認得北戎旗號？”
“認不得。”
“可曾聽見關城戰鼓？”
“風雪太大，沒有聽見。”
“從何處繞過驛站？”
“他們走的是西邊鹽道。”
謝蘊寧合上冊子。
“訊息無用，照舊付銀，讓他們離開。”
青禾端著藥進來時，她又在看北境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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