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
霍錚低下頭，鼻尖貼著她的發頂，睏意都被那三個字驅散了。
謝蘊寧閉著眼，聲音含混。
“不說。”
“我方才沒聽清。”
“你聽清了。”
“隔得太遠。”
兩人分明貼在一處，連呼吸都能落到彼此臉上。
謝蘊寧抬手推他。
“睡覺。”
霍錚紋絲不動，反倒將她往胸前抱緊了些。
“再說一次，我便睡。”
“你愛睡不睡。”
“蘊寧。”
“不說。”
“夫人。”
謝蘊寧索性拉起被角，蓋住半張臉。霍錚還想再磨，腰側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他停了停，只將手臂收緊。
懷裡的人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說便算了，我記著。”
這一覺，謝蘊寧睡得比過去半年任何一夜都沉。
窗外晨光透進帳中時，橫在腰間的手臂仍舊沒有鬆開。她動了動，身後的人立刻將她往懷裡帶。
“再睡會兒。”
“天亮了。”
“今日沒事。”
“你要入宮述職。”
“午時。”
謝蘊寧剛要起身，鼻間卻聞到一絲淡淡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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